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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57届廖德生《永远不忘老师对我的“特殊惩罚”》  

2012-06-18 15:11:33|  分类: 五六十年代往事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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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忘老师对我的“特殊惩罚”

----贺“十一”学校建校六十周年

 

“铃……”,下课铃响了,一位高我半头的女同学疾步朝我冲过来,劈头盖脸地吼道:“你为什么在课堂上不守纪律,接老师的茬,还看小人书?”我回嘴说:“你他妈管得着吗?!”于是大吵起来,谁也劝不住,虽然上课铃都响了,可那位被我激怒了的“公主”还是趁上课前的片刻混乱,冷不丁地照我头上狠扇了一掌。

“敢打爷头?”我一股怒火冲上头顶,大喝一声追将出去。这位女同学见势不妙,就绕着教室跑,我追了出去,心想:跟男同学打架我是家常便饭,猛冲猛打便是;可对女同学“下手”总得掌握点儿分寸吧?怎么打?打什么部位都不合适呀?突然,我发现在教室的后墙根的纸篓,灵机一动,抓起纸篓就照公主头上扣将下去。由于同学拉架,纸篓没扣在她头上,但扣在了她的颈处,,顿时纸屑、铅笔屑等杂物都撒在她的脖领和身上。

哪知这一幕恰好被进来上课的老师看个正着。她大怒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粗野!”于是喝令我在教室外罚站。我满不在乎地想:“太好了,大爷我可以逃学了。”于是跑到学校的小动物园逗猴子玩去了。

不料这事反映上去后,在年级老师中引起轩然大波,纷纷说“这个粗野孩子一贯打架、闹事,不遵守课堂纪律,应该请他家长来,记大过。”有的甚至说:“应该开除送工读。”而且差不多每个任课老师只要一见到我,都会训我几句。最让我不解和难过的是,我打闹时男同学大多为我喝彩,可后来也居然都嘲笑我说“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女同学更别提,没一个拿正眼的看我的。

渐渐地我心里开始发毛,怕被同学孤立歧视,怕学校请家长来,更怕被学校开除。正当我揣揣不安时,班主任叫我到办公室谈话——那是位叫做柯誾的女老师,不久前从总政文工团调来的,人长得端正秀丽,性格十分阳光,也特别讲究方式方法,还能歌善舞,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听她的话——柯老师上来就严厉地问我:“知道错了吗?”我嗫嗫地说:“知道了……”“你是不是愿意接受全班同学的批评,请家长来校,给你个记大过处分?”我恐惧地看了老师一眼:“不愿意。”“那好,你可以接受另一种惩罚,参加年级新年汇演,咱班的舞蹈—霸王鞭的排练演出。”

天啊,让我和女孩子跳舞?还不如宰了我!于是我梗起脖子,想像着像烈士英勇就义前那样,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要知道,那个年龄段的男生“封建”得很,绝对地男女授受不亲,跟女孩子之间甭说跳舞,就是面对面说话聊天都被认为是十分的罪过,很是容易被同学们看不起。可又转念一想,假如我不答应跟女同学们跳舞,就会遭遇更惨的下场。嗨!韩信当年还受胯下之辱,大丈夫能伸能屈。想到此,我梗起的脖子慢慢松了下来,接受了老师提出的惩罚方案。柯老师很高兴,拍拍我的头,就让我走了。

“霸王鞭”是中国著名的民间舞蹈,是要男女对舞。但那时离新年就剩一个月了,任凭柯老师怎么磨破嘴皮,也没一个男生同意参加跳舞,一个个都拿出宁死不屈的样子。要不是柯老师想出这样的“毒招”来,那舞蹈就没法表演了。

柯老师给我的“特殊惩罚”,其实就是几乎每天下午都排练。我本来就好动,这么跳着跳着,发现舞蹈的一招一式很有韵律感,造型也漂亮,我们不仅手握彩棍有节奏地击打肩、臂、脚和后背、边蹦边跳,还不断地变换队形,说实在的,那比起踢足球、打棒球、跑步来,让我感到更有美感、更有动感,还更能出汗,所以玩得更爽。

于是我暗自想到:这个惩罚我喜欢;也所以觉得一起合作的女同学都特别可爱,就连她们在排练时的叽叽喳喳、嘻嘻哈哈,都让我觉得很有趣。而且像涂塞中、杨林林、邓幼曼、孙兰、麻小兰她们……个个长得漂亮,舞姿又很美。那一段,我觉得我跟女同学们合作得越来越愉快,关系也越来越融洽了。

新年到了,老师给我们用彩绳扎上了“冲天辫”,还描眉画眼,上了彩妆,穿上红红绿绿的舞蹈服,每人发了根两头垂着流苏的五彩短棍……结果呢,我们的舞蹈演出赢得了掌声雷动,大获成功。校领导和老师们都赞不绝口,同学们也都夸奖我们跳得好,给班级争了光。不用说,我们心里也美滋滋的,充满了欢悦……

说来也怪了,那之后竟没有一个男同学讽刺挖苦我和女孩子跳舞,反而都夸我跳得不错;女同学就更甭说了,再没人骂我小痞子了。从此我竟然变的安静了许多,也不打架了,语言文明多了,上课也能用心听讲了。

怪了,一个月的舞蹈排练和一场演出,竟然改变了一个出奇调皮捣蛋男孩儿的性格和表现,那真让我从内心无比感激柯老师的惩罚!

一九五七年夏,我们小学毕业了,同学们各奔东西,但我们班的男女同学始终保持着联系。在一九五七年我们初中毕业时,我们班的涂塞中还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戏剧系,为此同学们相约回到“十一小学”为她庆贺(有我拍的照片为证)。那之后,一九六三年高中毕业后我也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上了音乐系。

文革浩劫后,我们班同学们很快恢复了联系,而且更关系紧密了,几乎年年都聚会。

现在,我们都已是快“七张”的人了,回顾起来,还是我们十一小学同班同学间的关系更亲切,因为那是我们成天吃住学习玩耍都在一起,情同手足,恰似兄弟姐妹。我觉得,在今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大家的关系会更密切,会互相给予更多的关切和帮助。

我很爱我们的十一学校同班同学,越来越觉得我们是可以保持终生联系的好同学!

当然,我永远忘不了柯老师和她对我的神奇惩罚。

我们的十一学校呢,由于有着一大批像柯老师那样高水平的特别善于引导同学们向上向善的好老师,这注定了我们的母校人才辈出!

                          一九五七届小学毕业生 廖德生

                                  2012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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